席龙飞:
对文物要多方面的研究,根据前面船的经验,像这么多的文物和这么多的问题,船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为什么会沉,像前面的船都解决了,这艘船肯定要有学术讨论,韩国的船学术讨论有几次,开始在汉城,后来在日本,去年又开会了,这个除了文物性的研究,这个船要画图,把它看成这个船对待造船史的研究能否提供什么样的新的信息。这是最起码的,这个是考古要报告的,报告就要画图,甚至是桅杆多高,用什么帆。如果是广船,是广州船的帆,样子不一样,如果是福船就是福船的帆,这样的船有三干桅,一个是主桅,还有前桅,带领很稳定的航线,后面的帆很小,是助舵。 像泉州船,把泥挖掉一块,中国科学院南洲地址研究所,这些泥都可以准确的算出来,这里面的沉积是几百年。搞历史的就是铜钱是1273、或者是1277年,铜钱是这样的,船沉可能是1277年,这个船很好,也没有触礁,如果台风来了,洛阳江就可以避风,为什么来了之后,也没有避,最重要是这个船有里面沉香,香料,还有贝壳。
刘庆柱:
我们现在是打捞不仅仅是一艘古沉船,而是一个历史,打捞过去被遗失被忘记的历史,目的不一样,手段不一样。
整艘船葬在海底,上面覆盖了各种泥土,沉船周围有些地方也许还有一些凝结物,比如碳酸钙,打捞“南海一号”时要连同它周围的泥土和这些凝结物一起打捞出来。如果没有那些泥沙,可能“南海一号”就不可能保护如此完整。在打捞过程中,尽量用到各种手段做到百分之百的保护它,因为从海里打捞出来,环境在变,但是我们会努力让它变得最小,尽量维持原来的微环境。如果不这样做,很难想象后果会是什么样,也许一打捞上来,沉船也许会立刻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