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建设赶不上汽车激增速度?政协委员认为:
市场会自行调控购车热情
广州“禁摩”正式实施后,一些经济条件比较好的摩托车主纷纷考虑或已经购买了小型机动车代步。一些市民由此担心:广州道路建设跟不上汽车激增速度将会导致交通堵塞更加严重,政府是否将考虑限制汽车上牌进行调控呢?
市政协委员吕继飞对该猜想表示了否定。他告诉记者,日前他刚好就汽车上牌问题咨询过政府有关部门的负责人,该负责人明确答复称:广州至少五年内不会限制汽车上牌。
吕继飞解释,汽车业目前是广州经济发展的支柱产业之一,限制机动车上牌无疑对政府增加财政收入没有好处。另外,退一步假设说,即使广州限制汽车上牌,很多买车族很可能会到周边其他城市上牌,然后再到广州上路,“顶多一年跑回去一趟年审呗”。
吕继飞说,市民不用太过担心机动车激增的问题,他认为,持续激增是不可能的,市场会自行作出调控―――当汽车达到一定数量时,道路堵塞、停车位不足、油价上涨、养路费抬高等因素都会影响市民买车的热情,从而制约了上路汽车的增长。
但也有委员认为,限制汽车上牌从长远来看将是大势所趋。政协委员黄秉雄便指出,目前广州市的道路交通建设落后于车辆增长速度,如果现在不开始考虑车辆增加导致的交通拥堵问题,那么,广州则有可能像北京一样,首都变成“首堵”。
“禁摩”后城郊地区和城中村出行困难,委员建议:
小巴接大巴单车接小巴
记者日前调查得知,“禁摩”后,一些城郊地区和城中村因为公共交通不足,出行很不方便。
政协委员黄秉雄说,要解决“禁摩”后的出行问题,首先,政府要摸查清楚,原来使用“摩的”的市民在“禁摩”之后到底在使用什么交通工具,通过调查,才能根据市民的实际需要来审视广州交通现行的硬件、软件设施是否配置合理,再决定自行车道需不需要开辟、公交车需不需要增加、公交线路需不需要调整等问题。
政协委员陈德发则认为,从城市的发展大局来考虑,“禁摩”是必然的,也是应该的。不过,在目前广州公共交通、轨道交通尚不完善的情况下,政府可以借鉴香港的经验,增设小巴来接驳大巴(公车汽车)站、地铁站,然后用小巴将村民送至边远郊区或者城中村的入口处。陈德发说,这类小巴不能是楼盘开发商开设的“楼巴”,而应该是由政府部门组织、可供大众付费乘坐的。
政协委员张永良赞同陈德发的看法。他还提到,老城区的一些小巷子连小巴也无法进入,可以考虑使用自行车接驳村口附近的小巴站,政府可以增加一些自行车中转站。考虑到这些小巷子可能不安全,因此可以多设治安岗或治安员。
涉摩人员失业后生计成问题,
委员认为:转行不能全靠政府
“禁摩”导致原来依赖摩托车谋生的人群(包括摩托车搭客仔、摩托车零件汽配人员、摩托车修理人员等)走进下岗队伍。如何帮助他们走出生存困境呢?
广州市政协委员张永良表示,涉摩行
而委员吴名高则对这一问题比较乐观。他认为,摩托行业人员无论是搭客仔还是维修店工人,多年的从业已经让他们有一定的积蓄和资金,并非收入很低的阶层,他们要顺利转行并非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卢贝拉委员则认为,对涉摩人员的生计问题应该以一种平常心来看待。他指出,摩托搭客本来就是一种非法的非常规行业,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政府恰当地对一些涉摩人员实施救助和安置是应该的,但不能因为实施了“禁摩”,而要求政府将他们的所有负担完全扛起来,涉摩人员亦应该积极主动地寻求出路。
“禁摩”后城乡接合部治安形势不乐观,委员建议:
招聘摩托仔当保安
“禁摩”对社会治安的影响亦一直是市民关注的焦点问题之一。有观点认为,“禁摩”在促进中心城区主干道街面“双抢”下降的同时,亦可能导致“非禁摩区”刑事犯罪案件上升和汽车犯罪突出化。
曾遭遇飞车党抢劫的吴雪玲委员就对“禁摩”拍手称快,不过最近的调研让她发现,在城乡结合部,摩的仍然满天飞,而城乡接合部的治安形势依然很严峻。她建议,现在有关部门应该更重视对城乡接合部的整治,在警力缺乏的情况下,可以多设置小区保安联防队伍,不妨“招聘部分青壮年摩的司机进入保安队伍”,一举两得。
政协委员刘维嘉则认为,犯罪案件的多少与“禁摩”没有必然的联系,他笑言:“像台湾的一些城市摩托车满天飞,也没见摩托车抢劫案就上升了啊?”他认为,犯罪案件的上升与下降,只与政府执法部门的工作是否到位有关。刘维嘉认为,“禁摩”对城市交通的疏理会有帮助,但却不是决定广州市民安全感的主要因素。
对于日前市政法委书记张桂芳在部署今年治安工作时说“要确保市民安全感明显提高”的声音,刘维嘉认为,安全感的增加要在切实打击刑事犯罪(特别是杀人、抢劫等恶性案件)和黑恶势力两方面下重拳,当社会上这两类犯罪得到长期有效的遏制后,市民的安全感自然会提高。
记者手记
本届新委员多半“羞答答”
“我们是新委员,这个问题,你们还是问问老委员吧……”这是记者昨日在会场采访时听得最多的一句话。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在政协会议开幕前,小记还窃喜,冲着那股新鲜劲,今
而在会场上,很多新委员对记者的问题,都因为事先没有关注,或没有进行深入的了解而不敢随便“放炮”,谨慎地以“还是问问老委员吧”一语婉拒。至于准备了什么提案?大部分被访的新委员也都遗憾地称:“暂时还没有。”新委员黄荣康的表现更是让记者忍俊不禁―――他冲着记者一个劲地说:“我还在找感觉,在找感觉啊!”。
坦白地说,小记对新委员们的表现有些失望。不过,仔细想想,任何事物的成长都需要一个过程,这是自然规律。新委员当然也不例外。他们从角色的转变,再到熟悉,也有一个适应期。但愿,也相信,这个“适应期”不会太久。
还有四年时间,如果新委员们都能像项阳委员那样,做个“勤奋的新生”,新一届政协一定能在上届的基础上提高参政议政的水平和力度。
■统筹:记者 张英姿
■采写:记者 李国辉 余亚莲 陈琦钿 王海波







